报你们都看了，舰队不逞英雄，把敌人喂给空军。"

"D+5，登陆舰队抵达崎港外海，火力准备，抢滩。"

参谋长问："D日定在哪天？"

"等东海舰队成军。"

吴行道，"成军仪式一完成，舰队出海磨合三天，总攻令即刻颁布。这三条线，一条都不能乱。"

"海军那边，还有个细节。"

他补了一句，"告诉常柏龄，佯动要演就演全套，夜里灯火管制要松，甲板灯该亮就亮，让落樱国的潜艇隔着二十海里都数得清他有几条船。"

"是！"

半岛，仁川。

周正康连夜把六个师长召到指挥部。

"刚接到统帅部预令。"他把电报拍在桌上，"总攻倒计时以内，各师完成三件事。"

"第一，装载序列预演，每一条船装什么营、什么炮，拉链式对号，一遍不行来两遍。

第二，弹药按两倍基数领取，不能上了船才发现箱子对不上号。第三，滩头推演，红蓝对抗，我亲自看。"

一个师长小声问："督办，总攻到底哪天动？"

"哪天动，大帅说了算。"

周正康眼睛一瞪，"咱们的活儿，是让部队哪天动都能动！散会，练去！"

深夜，西京帅府。

唐文礼的电话直接打进了吴行的书房。

"大帅，鱼动了。"

"讲。"

"图房那个内应，今晚加班到十点。下班绕了三条街，在第四条街口进了一家照相馆，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带出去的皮包里，是胶卷。"

"然后呢？"

"两小时后，法租界，巴黎咖啡馆。他跟那名大鱼碰了头。我们的人隔着两张桌子，全程看完了，大鱼收走一只烟盒，烟盒夹层里，就是微缩胶卷。"

吴行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

"大鱼拿到胶卷，天亮前必发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