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阎国安穿起外套,拎着桶去了外头打井水。
一桶桶的水倒进大铁锅里,阎国安又往灶坑里添了一把柴火,将炉火烧得旺旺的。
邱玉琴刚想将碗刷出来,却被阎国安一手摁住,“一会儿用热水。”
邱玉琴摆摆手,“用啥热水?现在不比从前了,烧一锅热水怪费劲儿的,留着给夏夏和小瑾洗身子,这段时间一直在赶路,没机会洗澡,让她们俩好好放松放松。”
“不耽误,我现在就把守业大哥给咱们拉来的大缸刷出来,一会儿多打点儿水,多烧上几锅,你也和俩孩子好好洗洗。”阎国安道,随即极快地握了下邱玉琴的手,“你不止是孩子妈,还是我媳妇儿,你跟着我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受委屈了。”
纵使俩人老夫老妻了,邱玉琴的脸还是被灶坑映得红红的,“国安,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一点儿不觉得苦,更不觉得委屈,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向来稳重的男人抿了下唇,眼中的情绪上下翻涌着,握着邱玉琴的手又紧了些。
阎国安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才朝着里屋喊,“阎厉!一会儿把碗刷了!”
阎厉下一秒就拄着拐杖出来了,见邱玉琴湿着手,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妈,不是说好了我来收拾吗?你快进屋!”
“你腿脚不方便,我顺手的事儿。”邱玉琴笑着道。
“我脚伤了,又不是残了,这些活我来干。”阎厉赶紧将邱玉琴推回屋去。
邱玉琴无奈,只好进了屋。
屋里,只有一个小油灯,点燃有一股灯油的味道。
时夏和小瑾两个人的脑袋瓜挤在一起,正趴在炕上看书。
时夏窝在炕上,在看方教授留给她的书籍,阎瑾在做题。
邱玉琴看着两个孩子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学习,心里就发酸,眼眶也跟着红。
夏夏是京市医学院的大学生,小瑾在京市的高中就读,原本都能享受好的教育,现在却来了乡下,在油灯旁边看书学习,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实在难受。
她一定要争取上赤脚大夫,家里多些工分进账,让孩子们过得好些、再好些。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