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林守业一听,他就先不乐意了,瞪圆了眼睛,手里赶驴的鞭子指向说阎家一家是政治犯的那人,“吴老二,你瞎说啥呢?阎同志一家不是政治犯!他们是自请下放的,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林守业平时对谁都是一脸的笑模样,板起脸来还挺唬人的。
吴老二瞬间蔫了,他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是大队长那天说的,我也不知道啊……”
林守业眼珠子瞪得又大了些,“不知道你还乱说?”
吴老二见林守业真较真儿了,连忙对时夏几人道,“那个啥,是我不对,说话不过脑子,你们别往心里去,我以后肯定不说了。”
阎国安摆摆手,既然对方道了歉,便没打算与对方追究。
驴车和货车先在林守业家停下,货车上的砖头都卸在了院子里,被林守业一家码得整整齐齐,林守业的媳妇儿没想到阎家一家竟然真的说到做到,今天就上县城拉来了一车的砖头!
惊讶过后,郭海娟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她之前还怪自家男人爱管闲事儿,现在看来,这闲事儿管得对,阎家一家都是好人。
大大的好人!
想到这儿,郭海娟当机立断,“国安老弟、玉琴、夏夏,你们今天在外头奔波一天了,别回去做饭了,在俺家吃!”
“婶子,心意领了,我们买了不老少东西,还得回家收拾收拾,改天我们一定来。”时夏笑着道。
郭海娟却不肯罢休,“那你定下来,到底哪天?我好提前备!”
热情得让时夏有些招架不住。
不等时夏回答,郭海娟又道,“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上俺家吃饭,就这么说定了!”
时夏看了眼公婆,见他们都没什么意见,这才点头,“行,那麻烦婶子了。”
“害!有啥麻烦的?你们还的砖头又新量又大,就算你们一家子要在我这儿吃一年的饭,我也欢迎!”郭海娟发自内心地道。
货车原路回城,时夏一行人则被林大爷赶着驴车送回了家。
一到家门口,便听到了院子里“咔嚓咔嚓”的劈柴声。
阎厉正挥舞着手里的斧头,小瑾则在一旁帮忙摆木头。
听到门口的动静,阎瑾“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