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也慢慢重视起来。
“呼……”
把文书一摞,高殷向后瘫去,躺在郁蓝腿上,像是个废人。
他一边揉搓眼睛,一边揉搓郁蓝的大腿,嘟嘟囔囔:“还好有你在,不然我还得起身去拿靠枕。”
郁蓝笑着拍了他一下:“我就只做个靠枕的用么?”
“当然不是。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默默支持的女人,你就是我背后那个最可靠的女人。”
高殷说着,砸吧嘴角,郁蓝咬着嘴唇,笑眯眯地凑上去,和高殷你侬我侬。
宇文邕就是在这时候走入营帐中的,见到帝后正在亲热,连忙退出,他的举动立刻被察觉,高殷爬起来,向他招了招手:“弥勒来得正好,文书已阅完,你拿下去吧。”
“喏。”
宇文邕躬身行礼,缓缓走到桌案前取起文书,始终不敢抬头直视帝后;
却听至尊忽然发问:“此次又要攻打周国,略取南阳诸州,弥勒可有良策?”
还不是要拿我的身份做文章?
心中腹诽了一句,宇文邕自然不敢吐露,忙道:“至尊既已出兵,心中自有丘壑,有用得邕处,邕万死不辞。只是邕从未踏足中原,更不曾来河南,故而连各镇防将都不知晓,难提建议。”
“那就算了。汝妻子来邺以后,可还安泰?习惯邺都的生活了吗?”
宇文邕懦懦,连赞高殷圣德,让他和妻子团聚,生活幸福美满,较之周国更舒适,事实上在外人看来,他也的确混得不错,身为周国宗室,不仅没被猜忌,还留作近臣,将来为一大州刺史,甚至入台作宰也不是不可能。
“好生做事,将来委以重任,宇文萨保不能用人,失一贤主,却令人才入我彀中。”
宇文邕大惊,连忙跪在地上:“万万没有此事,万万没有此事啊!”
高殷笑道:“朕跟你开玩笑呢!去做事吧。”
宇文邕战战兢兢、慌忙退走,等他离开营帐,郁蓝忍不住捶了他一下:“汝这人,都是天子了,还这么对待降臣,把人吓个半死。”
“吓吓他而已。你不觉得他刚才的举动很好笑吗?”
郁蓝噗嗤笑出了声,让高殷极为满足,这世上最舒爽的事情之一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