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威胁丈夫和天子,可是知罪?”
他什么都知道。
郁蓝不得不认罪,怯生生说了句“知罪”,立刻,脸颊被高殷亲了一口。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赎完罪,以后不再犯,本官就饶了你。”
郁蓝正感动着,忽然又被拍了一下,发出惊堂木的声音,高殷颂道:“退、堂~~~~!”
郁蓝又好气又好笑,抱着他的后背,头往他怀里钻,像是要把他钻破一样,那股野性在此刻消退得无影无踪,完全是个任性又乖巧的小媳妇,被高殷揽在怀里,给她唱着以前她给自己唱过的草原的歌。
唱得很不地道,可比母亲差远了,但她也没出声纠正,这一刻的幸福太过沉醉,舍不得打破。
一曲终了,余韵久久不散,高殷悄声问着:“所以回答呢?”
“嗯?”
“跟我上战场呗。”
“嗯。”
“则天留在宫里让保母带着,我们出去度蜜月。”
“蜜月?”
“就是甜甜蜜蜜的几个月,只有我和你,没有别人——哦,那些跟着我们打仗的随从和士兵不算。”
郁蓝咧嘴笑了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则天又哭起来,不知是饿了还是饱了,可能是两公婆的腻歪让她受不了了。
小夫妻忙从地上爬起,却见女儿翻了个身在床上乱爬,高殷忍不住道:“有点想在她脖子上栓根绳,就像遛狗一样。”
“哪有这样说女儿的?亏你还读书,我父汗都不会说这种话。”
郁蓝吐了吐舌头,高殷被勾引得荡漾,忍不住上下其手:“是你把草原习气传给我了,你负全责。”
郁蓝把孩子抱起,交给唤来的侍女,叮嘱着:“看好公主,她少根头发,我扒你们的皮。”
侍女们惶惶而退,高殷无奈耸肩:“后宫是你的主场,你就是这样对待亲信的?”
“说一句而已,免得她们不上心。”
两人盘腿而坐,互相用头抵着,仿佛在进行神秘的仪式,好像这样就能互换记忆和思想。
“又有点不想带你去了,万一你看哪个士兵不顺眼,要杀了人家,只怕军中大乱。”
“胡说!”郁蓝憨笑:“我当初不是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