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臣僚班底只在明面官爵较邺都低一些,论起实际权力甚至隐隐过之,在铲除关中贼权前都不能改变这格局,而且高殷也不是很想改。
昔日可以威胁皇权的勋贵之影已经云开雾散,斛律金、贺拔仁、段韶尉粲等柱国级的大将或清算,或隐诛,或臣服,不复往日荣光,更重要的是他们失去了可以在礼制上压制皇帝的女性领袖——太后娄昭君,如今这层身份被高殷所取代,他正扶持几个小代理人,全面接管这方面的权能。
如果给剩下的勋贵子弟充裕的时间,他们也能恢复全盛,前提是皇帝不作为,任他们膨胀,但高殷恰恰不会给他们这个卷土重来的机会,军队已经被打乱重新整编,用忠于乾明政权的兰陵王和天策府军取代原先野心勃勃的不臣贼子,确立了以皇权马首是瞻的秩序,将晋阳军将的军阀属性削弱了大半。
晋阳的兵锋不再能如此前一般威胁邺都皇权,反倒可以作为皇帝的旌旗发挥起总枢军事的作用,皇帝旌旗所向,将士当仁不让,所以在不好大改的情况下,让被削弱改革后的晋阳继续维持着下都的地位,反而能遏制权力正在上升的邺都势力。
朝堂政治的精髓就是打一批拉一批,跟打地鼠一样,哪个葫芦瓢冒上来了就给他摁下去,不断打断他们的脊梁骨让他们重新恢复,继续保持皇权的领先地位。
至尊上朝,高睿、杜弼、王思政等官首位列前班,一一汇报工作;老王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腰间还挂着高殷赠予他的那条金带,显然是表示不忘至尊赏识之恩,至于是喜悦还是憋屈,那就只有他本人才清楚了。
这种自视清高、倨傲不逊的老家伙,以为自己老了可以端架子,那就狠狠羞辱。高殷不怕他自尽,要自尽早尽了,没有当初那股心气,名声又被高殷锤成粉末,老东西不过是靠着乱世狠狠发挥了一波才干而得以扬名,后半生就坐在功劳簿上继续发挥余热,发挥不了就吃老本,这还是在原来的国家才会有的待遇,就像于谨;
今落到齐国手中,若不给高殷好好表现,死后的待遇可想而知,看看韦孝宽的下场就知道了,高殷要是纯心恶心他,那能让老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