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抵住腰背,龙爪控扼咽喉,感受着身后递来的粗重呼吸,段华秀发觉,心心念念的孩子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足以让她放下长辈的身段,痴痴恋恋地嗔骂一句:“大……坏蛋。”
“哪里大了?”
微笑挑起酒窝,高殷不怀好意,屡屡示威,更让段华秀不知所措。
“至尊净会欺负人……”
虽如此说,段华秀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眉眼含情,刚刚她发挥了母性,现在又将调动女性的柔情来抚慰她的半大丈夫和孩子,这种奇幻的糅合体让她感到满足和陶醉,伸手握住王者的权刃。
微微的刺痛传来,她仿佛被割伤了,流出的温热血液沁暖身心;
她受伤了,需要更厚实的温暖来堵住伤口,抚平痛楚,于是她主动抱紧壮实的高殷:“上次被至尊欺负是什么时候?好像都是上辈子了。”
这无端的话有些伤感,让高殷有些惭愧,反唇堵住她的嘴,献上浓厚的情意。
巨大的引力吸走所有理智的残余,精神升腾于宇宙之间,泛滥在波涛之内,有如海水涨潮,一层层拍打在海岸礁石上,义无反顾地发出潮鸣,宛若思念对方的絮语。
女人忘了呼吸,直到窒息、险些晕厥过去,才在生存的本能下,扬起拳头轻轻捶打高殷的胸口:“唔、唔唔……”
高殷退后两步,段华秀双腿发软,无力地垂在地上,若不是高殷急忙搀扶,怕是要摔倒。
她跪坐着,檀口轻张,发出无意义的荷吟低喘;一只手攀上她的粉颈,香汗覆手,让人浑心滑腻起来,忍不住继续向上。
最终,高殷挺着腰身站在她的面前,两只手扶住她的左右耳,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像雨刮器一般擦出一手的香汗;在蒸气的烘托下,香汗淋漓的段华秀双目圆瞪、眼神迷离,在昏黄的光线下像是一个迷茫的孩子,对即将迎接的喜乐一无所知,痴痴傻傻地看着高殷、关注着他的一切,毫不顾忌自己的处境。
小嘴张的……好像随时能齁出来。
胡思乱想让高殷一乐,抬起一手,把拇指放在口中轻拭,品尝到丝丝咸咸甜甜,若有如无的腥气体香提炼了醇欲,带来反差的同时更让人渴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