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说着说着笑了出来,身躯搭在高殷的肩上,止不住地颤动,浑身的丰盈如果冻一般颤栗,高殷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说是会说话了,然而高世民其实只是能够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毕竟才八个月大,要真能口吐人言,高殷就准备找人来驱邪了,或是问他“奇变偶不变”的下一句;
不过孩子的确有些奇妙的魔力,虽然高殷极力抗衡那股所谓的血脉联结,但他对段华秀也有着真感情在,而华秀的一半心神都牵挂在这孩子身上,华秀高兴他就高兴,世民高兴华秀就高兴,奇妙的逻辑链形成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氛围。
若做个比较,高殷和郁蓝比较像是现代的年轻夫妻,生了孩子也没什么责任心,其中有一部分出于则天不是皇子,让郁蓝意兴阑珊,又受到其他女人生了皇子的刺激,对则天的母爱倾注得不是很够;
而且这还有着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那就是郁蓝不到二十岁,自身也才从孩子长大成为女人不久,不如说大部分时候仍是半大孩子的心性,所以在心理上本能地逃避传统社会对她做一个贤妻良母的要求。
突厥的女子虽然一样是男人的附庸,但可汗之女的出身让人不敢拿这点来要求她,反倒让郁蓝更强化了这一点。
所以在最初的母亲滤镜消耗干净以后,郁蓝就比较现实的出现了年轻夫妻受不了婴儿吵闹烦人的倾向,也不怎么哄孩子,在她看来,齐国的生活环境可比草原要好上无数倍,有这么舒服的侍奉已经够享受了,女儿更该乖巧一些,不要给烦心的母亲再添堵加塞。
而郑春华、段华秀是传统的中原女性,段华秀本人虽然是鲜卑人,但也已经汉化得差不多了,至少没有鲜卑女人那股子戾气,否则段韶也不敢把妹妹交给高洋;
加之她目前是高殷正经妃嫔里年岁最长的一位,不仅有过怀孕的经验,也因二次流产而对孩子有更多的渴望,以至于把这种感情投射到了高殷身上,对待孩子最是温柔,经验比初为人母的郑春华多少丰富一些,让高殷看得赏心悦目,连带着抗拒家庭氛围的戾气都消散了一些。
他不想表现出对某个女人和其子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