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给他们,让他们赚些苦劳。
因此若丢了河东,甚至丢了玉璧,就等于在说自己配不上至尊的栽培和重用,不仅自身要遭处刑,全族亦要受牵连,更重要的是河东的大部军队不是高殷的亲信班底所组成的天策八旗军,就是段韶所率领的天龙八部军,前者不愿辜负至尊,后者则惧于皇帝攻下玉璧的手段,他们在晋阳威风了半辈子,若临老了被啄了眼、连新帝的功勋都守不住,那他们都过不去自己这道坎儿,无颜以见世人了。
中下层将士都如此了,备受亲赖的高层将领则更甚,段韶唯恐战败使妹妹失去宠爱,斛律光还指着这一仗能翻身呢,高长恭更是决意和河东生死相依,都在整军备武、维持士气,稳保河东。
正因为这最后决定河东归属的一战极其重要,压力层层加码,大到让人无法喘息,故而河东的双方军队都不敢轻易决战,只敢进行小规模的遭遇战,互相消磨对方的军心士气。
所以没有外力打破这对峙的话,可预见河东会在两年内都保持着这个态势;这就锁住了晋阳的大部分资源,后勤资源如此也就算了,可以调度,可因为河东调度和额外的河南调度所产生的行政工作,就让晋阳保持着超负荷的运转。
这还是在高殷出兵前,从优先度来说,至尊这一路是必须要确保万事妥当的,兵力也比河东少不到哪去,六万士卒加上各地汇聚的士兵、官员、民夫,预计总征调的人数不会低于二十五万人,这就需要另外一套班子来减缓行政压力了,也是一件历史上不起眼却十分重要的事情。
高殷因此不得不感慨,自己手下的人才还是不够多,邺都是自己的大本营,多数文臣都留在彼处,虽说颜之推、裴世矩、诸葛颖、卢叔虎、高劢这些未来的宰相预备役都被自己带出来了,而且又一次把杜弼从调来晋阳调配物资,中层仍显得人手不足:
许多人作为随军文士,也是要跟自己上战场的,临时要凑第二套可用的班子颇有些捉襟见肘,毕竟他再能干,在位也不过三年,钱粮可以一年年产,人总不能跟粮食一样每年都能地里冒出来。
要是高宾没有叛逃就好了,这家伙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