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啦,我输啦!”
郁蓝无奈,扯掉腰上的丝带,脱下了外袍。
“不先带我去看女儿?”
高殷走近她身边,郁蓝流出如丝的媚眼:“她好着呢,晚些去看也不急——我却是要急死了。”
或是得到了一些抚慰,亦或是猎物就在嘴边,挑逗一番会更美味,她不像刚刚那么热燥了,眼神却变得更加火热,高殷感受到一丝丝压力:这个年纪就热情如火,要是到了三四十岁,还不得是地爆天星啊?
挑衅使得高殷的英雄气逐渐上涨,他回头望了一眼,被慑住的宫人们缓缓退出殿外,殿门闭合,发出一阵鼓角声,暗示此处已成为斗兽场。
两只强大的凶兽互相凝视着,郁蓝拾起身上的绑带,咬住一端,嚣张地向上拉扯,同时露出修长光滑、如同雕塑一般精美的脖颈,它说不上洁白,与素服格格不入,随着物料的褪去迅速展露出全貌,自然的野性从中猛然蹦出;
高殷却不急着脱衣服,而是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欣赏妻子发骚的模样,顺便拿起酒壶,在妻子用过的杯盏中倒满,狠狠饮了一口。
酒液坠入深渊,发出巨大的咕嘟声,这让女人很是满意,轻轻笑起,显出少女的俏皮;
高殷的目光始终未挪开,见状更觉干渴,放下杯盏,再度拿起酒壶,想了想,却径直伸到郁蓝的面上,遥遥与其目光相对。
“又来这招?!”
郁蓝印象深刻,那时候她可在高殷面前丢了老长的脸,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屈辱,可高殷按住了她的手,郁蓝只能抿上嘴唇、闭起眼睛,任由清澈的酒液在她的五官上欢呼雀跃,而后顺着曲线流贯到脖颈、双峰中;
它们乘风破浪,穿越了峡谷,在凹陷的小腹上荡漾出优美的舞姿,随后被引力拽回深谷,在郁蓝的肚脐眼上形成一滩浅浅的水洼,看上去就像沙漠中的绿洲,充满了诱惑力。
“该死,弄到我头发了!”
郁蓝这么说,却不怎么生气,只是轻轻摇晃脑袋,峡谷和绿洲就迎来一场剧变,止不住地颤动着。
高殷丢下酒壶,伸出一指,保护了最后的绿洲,旋即收回手,舔舐指尖上的美味;
郁蓝笑着任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