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了舞台,又令他无法脱下伪装,因而……因而,疯了。
只有疯狂才能让他在醉生梦死、沉沦与清醒之间吐露些真心话,真话变成了疯话,无人敢相信,而他终于能说出口。
飞舞在天空中,既是希望众人能承认他超越所有父辈,是无可置疑的完美君父,又是希望一双盛满了慈悲和伟力大手能将他接住,安抚并接受他一切的痛苦。
当“殷儿”被不知名的怪物夺舍,露出高洋理想中的模样时,他肯定十分悲哀,却也十分欣喜;父是虚伪的英雄,儿却是真正的天子。
上天啊!为什么不能调换过来?他的父没能发现他的才干、赐予关爱,他的子却和他一样,一直在伪装,直到最后才露出獠牙。父亲和儿子的错位,让他浪费了多少时光?!
他嫉妒,又羡慕,在生命的最后,甚至渴望成为子的子……这正是高洋希望受到的折磨和审判,也是他所渴求的宠爱。
像是回到那寂寥的死期,高洋的形象在这一瞬间清晰无比,令高殷有些怅然。
是高洋在幽冥之中回首眺望了一眼吗?还是看见了他自身的命运……将来会走上一样的命途?
一阵空虚透体而出,高殷陷入了贤者时间,望着妻子既嫌弃又慌乱的神色,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鬼使神差地,高殷伸出手,抓住妻子的发髻:“女人,你自己玩的火,自己收拾干净。”
郁蓝被激怒了,可高殷散发的气场让她忍不住臣服,不得不缓缓跪下,小心翼翼地侍奉。
望着她高高翘起的屁股,高殷忍不住伸出脚尖去凑,轻轻踢撞几下,引来妻子的哼哼,显然十分受用。
这么粗俗的动作和土味霸总发言居然如此有效,让高殷更觉得空虚;他的思维漫无目的地飘移,忽然又想到:哪怕霸总也是要洗内裤的,那么当女主给他洗内裤的时候,是否会接受他的肮脏和孱弱呢?
再强硬冷峻的男人,直肠都是柔软温暖的,被女人看穿这层虚弱,臣服于狂气的她们还会甘于卑微吗?
郁蓝呜呜,表示不满,她的牙齿被偷袭了。她捂着下巴,愤愤地看向高殷,高殷心虚地别过眼去:他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刚刚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