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了。
若是在考虑韦孝宽得知这个消息,会找机会来摧毁器械、攻拔城寨的话,那所需要的时间就更冗长了,还得派军队去前线抵御韦孝宽,这又是一场消耗不小的战斗。
不如先与周国谈和?
这个念头从高殷脑中跳了出来,原以为是无稽之谈,结果却越发觉得有可行性。
实际上,这个时候的周齐就是比较平缓的时期,历史上高演在位后也不想多折腾,他的皇位也还没稳固,因此派遣使者到玉壁要求通商互贸。因为周齐此前相持日久,从未有过使者来往,所以宇文护一开始还比较怀疑,后来还是韦孝宽从中斡旋,才促成了宇文护的母亲阎姬被送回关西,两国也有了贸易往来的事实。
现在这个形势,齐国对周国的压迫更加严峻了,首先是齐国以代价较小的方式解决了内部的激烈权斗,伤口没有扩大,高殷的地位相对稳固,其次是军力还略有上升,几乎恢复到了侯景叛乱前的水平,也就是对西魏刚刚邙山大败,高欢准备开启玉壁之战的态势;
而经济上,齐国的改革也使得国库资粮比历史上好得多,加之高殷用綦毋怀文为将作大匠,重锻襄国宿铁刀以及一系列的精制甲胄,使得邺中军的装备工艺对比晋阳都是遥遥领先,何况是远远不如齐军的周军?
这还没计算上突厥对周国的隐性威胁,这种情况下,高殷发动灭周战役一点都不意外,反倒议和才是匪夷所思的选项,如今阻拦高殷对周国用兵的,还真就只有政治因素了。
甚至这点政治上的小小斗争,在明面上都看不出来,只要高殷取得辉煌的胜利,它就会迅速消融,就像从未存在那样。
可历史上的北齐,就是死在了这一道道不起眼的斗争上,龟兔赛跑的故事和周齐无比契合,齐国就是那只兔子,四肢各有打算,让整具身躯无法动弹。
高洋就撞在了齐国的暗礁上,他运气还算好些,撞断了淮南这一角,高殷若是在对周国作战再度失败,只怕下场比他还要难看,由不得他不慎重。
退一万步说,不开天眼的,高殷此刻最稳妥的做法就是先乖乖坐稳皇位,把诸多创业的勋贵一代熬死,一路坐到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