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起了反抗的念想,但又被周围的侍卫迅速打散。
“怎么惩罚你呢?嗯……”高殷想了想,说:“就罚你为我天策府的奚旗旗主,位同都统,你择一千人做你的部属,朕再调拨四千人给你,其余的俘虏则打乱塞入我军其他部众中,先给你五百人的兵装,后续会补满。”
这对那律而言是惊喜,虽然没能得到此前全部的族众,但就事实而言,他已经成为了高殷的俘虏,做奴隶都是寻常,还能掌兵更是幸事。
高殷想的则是在府内另立一旗,将来搞个奚人八旗、契丹八旗又或者漠北八旗之类的,带着这群穷哥们儿一起打仗,不仅能解决一部分游牧民族需要南下劫掠的吃饭问题,而且还能稀释齐国内部的鲜卑血液,让异族更驳杂,使汉人勇士略微提纯。
而且为异族立旗,也颇有千金买马骨的含义,高殷已经将郁蓝向木杆可汗求来的突厥骑兵编成了新的一旗,在政变结束后留了少量精锐在邺都,部分迁去幽州,部分调去白马城,还有些许……则留在高殷身边。
虽说是皇后的族人与护卫,但他自己不对这些士兵进行拉拢,本身也很失败。高殷希望这些突厥人对自己产生与郁蓝、甚至与可汗同等的忠诚,有着齐国的丰腴资源,这一点并不算困难。
说到底,一个政权只要合理的分配资源,那就能快速崛起,何况是齐国这么强大富饶的国家。若说比它更大的汉、晋、唐、明会灭亡,无非是中上层的勋贵和食利阶级将本该分配出去的资源给霸占、吃干抹净了,让其他人没得吃,国家也养不起这群饿鬼,最后上层做不了事,底层只能饿死,于是爆发起义,杀掉这些满嘴流油的禄鬼,秦末唐末明末都是典型的例子。
齐国的食利阶级还没大到这个地步——虽然已经很庞大了,是齐国的主要矛盾之一——但只要拥有实权的皇帝,也就是高殷,自己不瞎作、用宝贵的资源来取乐,那么就还能养育庞大的军队,并利用他们夺取土地、获得更多的资源。
高殷看向跪在下方的女子。
偶尔得一些个性资源……不算浪费吧?
落后的旧时代,也就这种资源比现代社会要丰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