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拱手就要下跪,高殷连忙扶起:“我这怎么当的?好,六叔您这么说,我肯定就应了!”
高演在朝中的人望不是高湛可以比的,折辱高湛,别人还看热闹,要是连带高演一起折腾,那高殷多少要被人指责“刻薄寡恩”,对叔叔不敬。
高演擦着眼泪,不断感谢,随后起身叱责高湛:“还不感谢太子?若不是母后舍不得,连我都要把你赶出邺都去!以后就待在府里,好好读书,修心养性,我按时去检查你!”
高湛觉得不是自己的错,单纯是太子找自个儿麻烦,但人在屋檐下,该缩头时就缩头:“多谢至尊!多谢太子!”
“叔侄和睦,理当满饮此杯!”
勋贵中有人搬来酒盏,各自给两人倒了酒,喝过之后,算是平息了矛盾。
不过这也只是明面上的调停而已,在高演看来,是及时阻止了得势的太子对弟弟下手,至于高殷发难的理由,其实不重要,谁都会将威胁自己权力的人视作政敌。
只是高演有些奇怪:“至尊这些日子,是不是太安静了?”
宴会已经落幕,太子和与会的众勋贵都已经离场,只有这对兄弟留在此处。
高演靠在桌案上,而高湛很没样子地瘫坐于地,说话也是垂头丧气:“怎么?你还希望他跟以前一样,四处发疯?那我们要不要活了?”
他臭着一张脸,伸起懒腰:“光是这个汉种,就快把我逼得活不下去了……我还得给他低头,甚至装傻认错!真该死啊!”
齐国的权贵的收入来源比较稳定,一个是有食干和俸禄,另一个是经商,齐国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军队统帅、州郡长官,权力寻租是普遍现象,高欢不能制止,也就传到了现在,放贷、贪赃、受贿,手段层出不穷。
高湛这种天龙人则两样都沾,经常会得到至尊和太后的赏赐,更是巨富。
不过近些年来,高洋对高湛的赏赐少了许多,主要还是国库负担不起,已经开始减少用度。
而高湛虽然有着大量的土地,理应有着许多地租和赋税,但他自己不善经营,底下的人有样学样、贪个没够,认真经商、经营的收入不够其开销,多数还是依赖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