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服务的。”两人不欢而散。
新历六十年,零号堡的人口突破了五万,资源开始紧张。地下农场的产量跟不上需求,水循环系统的负荷越来越重,居住空间也越来越拥挤。有人提议向外扩张——开凿新的通道,寻找新的水源和可耕种的土地。虬渊支持,珀罗反对。虬渊说:“不扩张,就是等死。”珀罗说:“扩张会消耗大量资源,一旦失败,整个系统都会崩溃。”虬渊说:“那就确保不失败。”珀罗说:“你凭什么确保?”虬渊说:“凭我的判断。”珀罗说:“你的判断,不值五万人的命。”
新历七十年,零号堡发生了一起严重的食物中毒事件,导致数百人中毒,几十人死亡。虬渊调查后发现,事故的原因是灌溉系统的一个管道破裂,导致工业废水渗入了农田,而管道破裂的根本原因是长期缺乏维护。虬渊认为这是制度僵化、管理不善造成的——没有人敢做决定,没有人敢承担责任,出了事就互相推诿。珀罗认为这是意外,不应过度追究责任,否则会打击管理人员的积极性。两人在元老院的会议上公开决裂。虬渊拍着桌子说:“你只在乎秩序,不在乎自由!你的法典把人变成了机器!”珀罗冷冷回应:“没有秩序,自由就是虚无!你的理想主义会把所有人拖进深渊!”虬渊说:“至少我敢冒险!”珀罗说:“我不敢。因为冒险的代价,不是你的命,是别人的命!”
新历七十年的冬天,虬渊离开了零号堡。他没有带走一兵一卒。他只在深夜叫来了虬磐——他的养子,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虬渊从脖子上解下一块古玉,塞进虬磐的手里。“你留下,替我看着珀罗。他不是坏人,但他的路走错了。总有一天,会有人来纠正这个错误。你等那个人。等他来了,把这块玉给他。”
虬磐问:“那个人是谁?”
虬渊说:“我也不知道。但他会来的。他会带着我身上的血,也会带着珀罗身上的血。他会把两条路合在一起,走出一条新的路。到那时候,人类的命运就会改变。”
第二天清晨,虬渊独自驾车离开了零号堡,驶进了灰白色的辐射荒漠。珀罗没有来送。他只是站在指挥室的窗前,看着升降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