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幻觉。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自然也就错过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深不见底的晦暗。
云舒窈的手是凉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还残留着握梳子时留下的、淡淡的草木清香。
而公兪的掌心是滚烫的,那是连续熬了三个大夜、身体透支到极限后,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来的、近乎病态的高温。
两股温度在空气中猝然相撞,没有预兆,没有缓冲,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属于生理本能的劫掠。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那不是礼貌的、克制的、属于前辈对后辈的触碰。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侵略性的、想要将那片微凉彻底揉进自己滚烫掌心里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
他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指节,像砂纸磨过绸缎,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要让人战栗的酥麻。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上,那里因为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粉,像一朵在晨雾里刚刚绽开的、沾着露水的桃花。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胸腔里那颗因为熬夜而疲惫不堪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那不是欣赏,不是怜惜,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关怀。
那是纯粹的、原始的、不带任何理智与道德约束的、属于生理层面的、近乎野蛮的喜欢。
像一头在荒野里蛰伏了太久、饿到极点的野兽,突然嗅到了属于猎物的、鲜活而甜美的气息。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几乎要盖过电梯里刺耳的警报声。
他的指尖甚至因为那股过于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而微微发颤。
他看着她低垂的、乖巧的眉眼,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看着她身上那套烟灰色的运动装包裹着的、属于少女的、蓬勃而鲜活的生命力。
一种近乎毁灭的、想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几分阴暗的渴望,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她拉进怀里,想要用滚烫的掌心覆盖住她微凉的指尖,想要在她耳边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