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若有所思地凝视沈千灯。

她刚才在校场上比赛的时候就没看到沈千灯，而陆湛一向是跟在沈千灯身边的，所以她也没看到陆湛。

她不知道沈千灯和陆湛消失的时间去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卷宗阁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青缨卫不会抓错人，陆湛确实闯了卷宗阁，至于沈千灯干了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文渊对沈千灯道：“沈千灯，你身后的这个男人犯了事，你执意要护着他？”

沈千灯眼里带着冷冷的笑意，肯定道：“是。”

“如果护不住呢？”

沈千灯笑容渐渐收敛，目光坚定不移地看着文渊，一字一句道：“没有如果，一定能护住。”

文渊只是摇摇头：“世上没有一定能成的事。”

沈千灯不置可否，再次提醒文渊：“你欠我的命该还了。”

文渊认命地叹了口气：“知道了。”

大理寺里公认脾气和性格最好的人是曹文书，沈千灯却不向曹文书求助。

曹文书耳根软，好说话，但他的立场不坚定，即便沈千灯能用几句话让他站在自己这边，却无法让他一直站在自己这边。

曹文书和文渊不同，是非对错是曹文书用来衡量行为的标杆，他知错能改，而文渊一旦决定了某件事便不会更改，功过也好，对错也罢，她是个固执的人。

沈千灯不敢保证文渊是否会站在自己身边，她虽指望文渊，却也没有全把希望寄托在文渊身上。

一左一右站在沈千灯身边的两个青缨卫眼掌握成拳，眼看着就要对沈千灯动手。

文渊认命地叹了口气，大喊一声：“沈千灯！”

众人都被她这声吓了一跳，两个青缨卫还以为她要帮沈千灯，警惕地看着她，就连沈千灯也以为她是要发表声明感慨，然后来帮自己，结果她继续道：“你待会挨打的时候记得护住脸，你这个人也就是一张脸能看了，可别被人家打破相了。”

“……”

沉默的时间有半盏茶那么长。

沈千灯感觉好像有六只乌鸦从自己头顶飞过。

好家伙，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两个青缨卫挥着拳头朝沈千灯袭来，沈千灯身子一侧，堪堪避过两人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