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对酒明显不感兴趣。
丁香不再多说什么,只站起身来。
她引着郑大夫追问,就是为了说出酿酒一事,为她酿酒做好铺垫。
随后,江旺水抱着小五子,对丁香千恩万谢,非要归还他先前收的船钱,又说一定等着丁香坐船回村,丁香推脱不过,只得应下。
进城之后,萧康托郑大夫照顾丁香,就先行回去做木工活了。
而郑大夫领着丁香,到了他平素里坐诊的仁心馆,并没有立即去抓药,而是给丁香引荐了仁心馆东家齐嘉钰。
齐嘉钰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着一袭青衣,未语先笑,很是容易博人好感。
齐嘉钰明显是为了心肺复苏法而来,但他对此只字未提,只说道:“在下听闻萧秀才的情况有所好转,却也依旧需要好好调养一番才是。”
丁香点了点头,并未应声。
齐嘉钰又道:“在下与姑娘一见如故,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一直在在下的仁心馆抓药,郑大夫也会时常去为萧秀才诊脉,在下分文不取,直到萧秀才痊愈,在下的一番好意,还望姑娘万勿推辞。”
闻言,丁香微微挑眉,心中反而警惕起来。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人情债最难还,若果如齐嘉钰所说做下来,怕是……
当下,丁香开口说道:“多谢齐东家好意。”
齐嘉钰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加深,却听到丁香接着说道:“只是,萧家与我都不能应承齐东家的好意。”
“姑娘的意思是……”齐嘉钰面露迟疑的问道,心里却是不解,对方为何会拒绝这等好事。
丁香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萧家此时确实拿不出太多银钱,诊金与这几次的药钱,算暂时欠着齐东家的。不过齐东家也请放心,我会尽快还上的。就以一个月为期,如何?”
“一个月……”齐嘉钰惊讶起来。
要知道之前郑大夫为了吊住萧墨离的性命,可是用了不少好药材,加上这次抓的药,怕是十两银子都不止,此时对方的意思是一个月之内,就能赚到十几两银子吗?
“对,一个月。”丁香仿佛没有看出齐嘉钰的惊讶,“而我也会把心肺复苏法的关键之处,悉数告知齐东家,算是报答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