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两段幻境,虽然不是她和宋鹤眠本身的意志,但前前后后十年的光阴,她想忘都忘不了。
末了,她冲沈清菡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沈清菡也没再追问,她不懂宋鹤眠和月烬分别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这二人定是各有自己的考量。
一行人又走了一段路,前方的林木渐渐稀疏了,树冠不再遮天蔽日,夜风也变大了。
月光整片整片地洒到河面上,随着水波明明灭灭地晃。
沈清菡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丝,看了眼河岸边那几个守着入口的妖,转头对月烬笑道:“我们到了。”
程莽活动了一下肩膀:“长安城应该是天刚蒙蒙亮。”
月烬正要开口同他们道别,宋鹤眠忽然转过身来,看向她:“月烬,能借一步说话吗?”
沈清菡和程莽对视了一眼,很有眼色地往入口那边走了几步,装作和守门妖搭话。
月烬没有拒绝,她转身往河岸边走了几步。宋鹤眠跟上来,两人停在一棵老树下,离旁人隔了十来步的距离。
河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把枝叶吹得沙沙作响。
宋鹤眠垂着眼看了一瞬脚下被月光照亮的碎石,整理好措辞后,他抬眼看向月烬,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月烬,等我下次来妖界,等月澄的毒解了,我想和你好好说说心里话。”
他的声音被河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不等月烬说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再次认真强调道:“和幻境无关,也和幻境里的感受也无关,我想说的话只和你我有关。”
他头顶的树枝被一阵大风吹得晃了晃,几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擦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月烬沉默了几息。
刚从幻境出来时,她觉得两人没什么好聊的,鹤妖和温映月早已故去,那些年月是假的,她和他不过是被困在一场大妖的旧梦里身不由己罢了。但眼下,站在树下,河风拂过她的脸颊,她看着他认真的、坦诚的、不闪不避的目光,心里突然有些触动。
方才听了他的话她才意识到她竟然一直在对他强调幻境,她不得不承认,之所以这般,不仅是不想他被幻境影响,更是在提醒自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