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也只好顺着之前秦京茹怀孕的‘事实’往下说了。
“唉,你说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多的事儿呢。”
一个大妈有些感叹。
虽然她们之前已经有些偏向于许大茂被打是娄家的报复,但现在又发生了秦京茹‘小产’的事儿。
那她们的猜测就有些动摇了,而且还有些莫名的想法儿在酝酿。
是不是许家人做了什么缺德事儿,遭老天报应了?
她们可是知道,这许家老两口可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比之许大茂可厉害多了。
只是许家老两口几年前就搬走了,大家才没怎么提这些话。
许父一听有人这么说,心里就更难受了。
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可能不怎么好。
不过现在也不是跟这些长舌妇分辨的时候,他就说道。
“我要去医院一下,你们先聊。”
说完,他就直接离开了。
陈近文看了看他的背影,然后也推着车往里走。
一路走来,他听到了不少邻居在议论着许家所发生的事儿。
并且他还看到了傻柱强自憋笑的样子。
想来许大茂的遭遇,很让他开心吧。
只是傻柱也只能偷偷闷着乐了,因为他明面上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人家许家都这么惨了,他要是再说风凉话的话,就该被人教育了。
陈近文看着这些人生百态,回了自己屋,没再琢磨这些烂事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近民扒着碗还念叨。
“哥,你说那个新嫂子也太倒霉了吧,大茂哥刚被打,她孩子就没了。”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对院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倒是挺有兴趣。
而且他跟栓子几个小孩儿经常在院儿里来回跑,就时常能听见院里大妈们七长八短的闲聊。
说起来,他对院里信息的了解比陈近文还要多得多。
陈近文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开口说道。
“大人的事儿你少打听,赶紧吃饭,吃完该干嘛干嘛去。”
他自然不会跟陈近民说起这些事儿背后的深层次情况,免得传出去了,惹来口舌麻烦。
陈近民吐了吐舌头,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