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的当了,个臭小子,还真是吃我的大户呢。”
此时傻柱终于反应过来了,用一斤油‘换’来这条鱼,真的是有点亏大了。
因为一斤油在私下的价值起码十五六块,而陈近文这条鱼,也就值个九块多钱。
这么一算下来,他可是亏到姥姥家了。
想到这里,傻柱站起身便往外走,想去陈家找补回来。
不过他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毕竟按着陈近文的说法,二人这可是礼尚往来,并不是等价值的交换。
他如果因为价值差额而找过去的话,陈近文肯定不会认账。
事情如果再闹起来,他不仅谈不上占理,而且还可能会被邻居们误会他是要欺负几个孩子。
如此一琢磨,傻柱就有点不痛快了。
你说找吧,还拿不出个十分合适的借口。
不找吧,自己心里又很不甘。
就这样,傻柱站在门口开始拧巴了起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泄气似的回到桌子边上坐下,心里也忍不住默默的声讨起陈近文来。
为了这点油,他虽说不至于恨上陈近文,但是对陈近文不爽,那是肯定的了。
平日里傻柱可一直都以精明人自居,这次却被陈近文这个小孩儿给摆了一道。
还没地儿说理去,那一口闷气憋得他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此时的陈近文可不会管傻柱难不难受,他高兴的拿着油,飞快的跑回了自己家。
“姐,你看这是什么?”
陈近文得意的亮了亮油瓶子。
“你这是……油?呀,你哪儿来这么多的油啊?”
陈芳仔细辨认了一番,这才认出了瓶子里是油,很是吃惊。
“呵呵,人家跟我换的呗。”
陈近文放下油,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鱼,然后才笑眯眯的倒水喝。
“小文,谁呀,怎么愿意换那么多油出来啊?”
陈芳打开盖子闻了闻,然后抱着油瓶子就不肯撒手了,随即还马上放到了柜子的最里面。
“傻柱呗,我刚才回来的路上碰到他,他说想要鱼,我就找他要了这一斤油。”
“嗯?他?他怎么突然要那么多鱼啊?他们兄妹俩吃得了那么多吗?”
陈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