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后批的两亩沙化试验地在塞外,刚好就在702团红三连五班附近。那里最近接了水管,做实验方便,距离也相对近。
而且塞外大漠是师部新装甲部队战术拉练的主靶场,高城刚去师侦察营,整天带着车队在这一带做电子穿插训练。
巧得不可思议。
浓浓不喜欢这样的巧合,在这鸟不拉屎的大漠里吹风吃沙就算了,一抬头还得看高城那张招人烦的脸。
试验田外面,她远远就看到高城开着部队里的敞篷越野车过来,风尘仆仆的,停下来时,把她熏得满身尘土。
“呦,谁啊这是?”
高城单手搭着方向盘,歪着脑袋,鼻孔朝天,嘴里阴阳怪气的调子拉得老长。
车后座上还缩着个兵,是他刚在老A大逃杀选拔赛路上捡到的弃权战士马小帅,曾经也是钢七连的兵。
马小帅身上还挂着自己拉响发烟罐留下的彩色残灰,整个人沉在被淘汰的沮丧里,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猛地被这一脚急刹晃得差点磕到前排,他下意识一抬头,没来得及看清垄沟里蹲着的人,目光先撞上了地头立着的那排红白警戒桩和铁丝网上的保密标牌。
“连长……这是总后试验基地。”马小帅战战兢兢地扯了扯高城的迷彩服后背,“咱得罪不起,快走吧!”
“走啥走?老子在全师防区里执行搜捕任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高城冲着马小帅瞪眼,“总后咋了,挂个牌子你就吓得腿肚子抽筋了?出息呢!”
马小帅是军校刚毕业分配过来的学员兵,高材生,满脑子都是条令红线,可不会被连长这套野战痞气忽悠过去:“连长!真不行!新训条令里说了,涉密科研保护区属于红线隔离带,没通行证硬闯,纠察队逮着能给直接通报全军的!咱、咱赶紧掉头吧……”
垄沟里的浓浓听到这番话,乐得把手里的小铁铲往沙地上一插。她拍了拍手上的泥沫子,挺直了腰板踱到铁丝网前,下巴扬得比高城还高,隔着铁丝网冲外头大声吆喝:“姓高的!听到没有?马上给老子滚蛋!”
高城被自己的兵拆台子就算了,何春浓臭不要脸,蹬鼻子上脸顺杆儿就往上爬。
“何春浓你个没良心的!老子好心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