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寻常的抄家案。
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那他们人呢?”他问。
外公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
外婆在旁边轻声接话:“那姑娘……听说明天就要被卖去教坊司了。”
教坊司。
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楚骁心上。
那是官办的地方,名义上是教习歌舞,实际上……
他握紧了拳头。
“那她娘和她弟弟呢?”
外婆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她娘被关起来了,弟弟……不知道去了哪儿。”
楚骁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方才外公说的那些话——那姑娘心善,给穷苦人家看病,不收钱。那姑娘硬气,就是不嫁诚王。
她做错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错。
错只错在,她长得太好看。错只错在,诚王看上了她。错只错在……
楚骁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是因为自己。
诚王把这宅子收了,说是“给并肩王准备府邸”。名义上是给他办事,实际上是借着这个由头,除掉那块他啃不下来的骨头。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菜,那些刚才还觉得香喷喷的菜,此刻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外婆看着他的脸色,有些担心:“骁儿,你别往心里去。这事跟你没关系,是诚王那个人太坏……”
“外婆。”楚骁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孙儿没事。”
可那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外公看着他,目光幽深。
“骁儿,”他开口,声音低沉,“你想管这档子事?”
他想管吗?
当然想。听了这些事,谁能无动于衷?
“骁儿?”外婆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楚骁回过神,发现满桌子的人都在看着他。外婆眼里的担忧,外公眼里的审视,舅舅舅母眼里的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孙儿就是听着心里不舒服。好好的姑娘,凭什么落到这种地步。”
外公没有说话。
外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孙儿明天,会去看看。”
外婆一愣:“去看什么?”
楚骁没有回头。
“去看看那姑娘。”他说,“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能让诚王惦记这么多年。”
外公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