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挣扎着要站起来,“我不能干坐着!清儿,快!以我的名义,不,就以王府的名义!把库房里最好的伤药——辽东的老山参、云南的宝效白药、宫廷赐下的续骨膏——全找出来!还有御寒的银狐皮子、细软棉毡,立刻装车!派最稳妥得力的人,用最快的马,送去南谯!我要知道骁儿到底怎么样了,一样都不能少!”
“娘,您别急,我这就去办。”楚清扶住母亲,思绪飞转,“还有,这事必须立刻禀报父王!”
“对对!快给你父王去信!”苏晚晴连声道,又抓住女儿的手,“他在外平叛,军务缠身,可骁儿这事……太大了!得让他拿主意!信里要说清楚,骁儿伤重但性命无虞,还有……斩杀赫赤的事。告诉你父王。”说到最后,声音又哽咽起来,一颗心为儿子悬着,又为远方的丈夫揪着。
楚清郑重点头:“我明白。我亲自写这封信,用最密的渠道,尽快送达父王军中。”
“好!都听你的!”苏晚晴此刻心乱如麻,全靠女儿支撑,“清儿,家里就靠你了。你……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你弟弟平平安安回来!”
楚清用力回握母亲的手,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暖阁,背影挺拔决绝。
暖阁内,苏晚晴颓然坐回榻上,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手中密信已被捏得发皱。“骁儿……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她低声自问,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前厅议事堂,灯火通明,气氛凝重。收到紧急召见的几位留守大将和核心幕僚已然齐聚。楚清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装束,与强打精神、端坐主位的苏晚晴一同面对众人。
管家将密信要点再次清晰复述。话音方落,厅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和难以置信的低议。
“阵斩赫赤?世子殿下?”头发花白的老将陈潼豁然起身,他是留守楚州的副将,资历极深,此刻满脸深刻的皱纹都因震惊而扭曲,“此话当真?赫赤那厮,末将当年在北境与之交过手,悍勇绝伦,绝非浪得虚名!世子他……何时有了这等惊世骇俗的身手?!”
另一位中年将领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犹疑:“王妃,郡主,非是末将等不信,只是……世子殿下平日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