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人祸,借国难以谋私利!”
字字铿锵,句句属实,账册之上,每一笔挪用、每一笔私调、每一笔虚报,皆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时间、数量、经手官吏、对接商户,无一遗漏、无从抵赖。
满殿文武彻底哗然,震惊之声压过一切。百官难以置信地看向王怀之、柳渊等人,往日德高望重、清正为公的老臣形象,瞬间轰然崩塌,只剩下贪婪虚伪、扰乱害民的丑陋面目。
王怀之面色铁青,周身戾气翻涌,厉声怒喝:“一派胡言!区区一介小吏,伪造账册、污蔑当朝太尉与司徒,构陷重臣、扰乱朝纲,其心可诛!来人,将此狂徒拿下,打入天牢!”
“谁敢!”
萧琰身形未动,气场凛然,一声冷喝震住殿中侍卫。他抬眸直视暴怒的王怀之,目光毫无惧色,反倒愈发锐利:“太尉急着拿人定罪,莫非是怕臣继续拆穿你等的第三重迷局,怕通敌叛国的罪证,彻底公之于众、昭告朝堂?!”
“你……你胡说八道!”王怀之身形微颤,眼底闪过极致的慌乱,强作镇定厉声呵斥,“老夫世代忠于西凉,尽心辅政、鞠躬尽瘁,何来通敌叛国之说?你纯属疯癫妄言、恶意构陷!”
满殿人心再度骤惊,气氛瞬间凝滞到极致。私吞官粮、祸乱朝堂已是重罪,若是再加通敌叛国,便是株连九族、祸及满门的灭顶之灾!众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萧琰,静待他下文。
御座之上,李嵩周身气息冰冷刺骨,眼底怒火几乎喷涌而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威压:“萧琰,你所言第三重迷局、通敌之说,可有实证?”
“臣,有铁证如山!”
萧琰字字笃定,无半分迟疑,继续朗声拆解西凉最深、最致命的一重迷局。
“第三重迷局,外患假象,内奸通敌。”萧琰目光扫过面色惨白、心神大乱的一众世家老臣,缓缓道来,“近日边境频频传来急报,狄戎铁骑屡屡寻衅、越界劫掠,兵锋日渐锐利、攻势愈发猖獗,众人皆以为是狄戎野心膨胀、觊觎西凉疆土,以为外患紧迫、边关危在旦夕。可臣实地核查边境军情、梳理往来密报,发现真相截然相反!”
他条理清晰,层层递进,拆解所有伪装:“狄戎往年秋冬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