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扒拉着李凡的膝盖，仰着小脸问，“锅锅，兕子她们还没睡醒吗？”

李凡笑着捏了捏常山粉嫩嫩的小脸，又挨个摸了摸晋安、安康、新兴的小脑袋：“兕子她们刚醒，正在洗漱呢。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好！”四个小家伙齐声应道，一个个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

“在船上确实睡得踏实，晃晃悠悠的，跟摇篮似的。”长孙皇后看着这四个小不点，温声道：“就是这几个小的半夜踢被子。”

“窝咩有踢被几！”

小公主穿着小睡衣，光着小脚丫跑过来，一头扎进李凡怀里，“锅锅！”

高阳、城阳、兰陵和小金山也哒哒哒跑过来，围在李凡身边。

李丽质、汝南等人跟在小家伙们身后，笑着摇头。

李凡弯腰把小公主捞起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嗯，兕子很乖，没踢被子。”

小公主一听，立刻在李凡腿上挺直小身子，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胳膊，仰着小脸得意的晃着小脑袋：“窝系乖宝宝！窝咩有踢被几！”

高阳也立即听起小胸脯，小马尾辫一甩：“我也是乖宝宝！我睡觉可老实了！”

城阳点了点小脑袋，细声细气的说：“嗯，我也没有踢被子。”

兰陵挨着城阳点头，小手指轻轻拽了拽李凡的衣角：“我也没有。”

小金山安静的站在兰陵旁边，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李凡，“我也没有踢被子。”

常山四个小家伙互相看了看，低下着头，不敢出声。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都是乖宝宝！”李凡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又挨个揉了揉高阳她们四个的头发：“你们也都是乖宝宝。”

小家伙们一听，顿时开心起来，在会客厅的地毯上蹦蹦跳跳，小脚丫踩得咚咚响。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哒哒哒”脚步声。

驾驶舱的门被推开，小李治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睡衣领口歪斜，一只小手死死捂着裤裆，另一只手扒着楼梯扶手，连滚带爬的往下冲，“阿翁！我要尿尿！快憋不住了！”

李渊胡子一翘，刚要起身，汝南连忙走过来，一把抱起小李治就往舱内卫生间冲。

小李治捂着裤裆，小脸憋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