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生打开自己的鼓囊囊超大号的被子,里面全是动物的皮子,他说:“这都是我们兄弟几个攒下来的。村…不,鹿建生说应该归集体所有,实则他都拿去给他儿子、儿媳了。所以,我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把库房里的皮子都带上了。
可惜,他屋里那些拿不到。”
鹿生惋惜着自己的皮子,没注意到鹿今瑶惊讶的嘴角抽动几下。
“都、都是好样的。”鹿今瑶说。
“娘,你怎么了?”
众人顺着慕容轩的声音看去,只见莹姨脸颊泛红,从袖口掏出来一个大大的荷包放到地上。她嗫嚅着嘴唇,说:“我管帐这么久,偶然发现鹿建生会拿着村里的粮食出去卖……被我发现后,他兴许是怕我说出去,就说钱是给村里准备的,就把钱都放在账房里。
我、我把钱都拿来了。”
这会儿,鹿今瑶眼睛都瞪大了。
只听她莹姨继续说:“虽然现在钱没什么用,难保咱们以后用上不是?这儿一共有二两多,日后肯定有用。”
“莹姨……厉害呀!”鹿今瑶心里乐开了花。
太棒了简直!
一行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他们又找来了碗筷跟碟子。都是木头做的,慕容轩自己雕多,不怎么好看,好在光洁没有刺。
鹿安宁炒了一碟腊肉,又做了一锅辣肉汤,混着她做的小菜,他们饱饱的吃了一顿。
饭后,男人们在慕容轩的带领下出去扫雪、搭建帐篷,女人们则坐在张喷里面烤火、取暖。
“真暖和!”鹿安宁的脸被衬得红红的,帐篷内温度高,他们都换了薄些的衣裳。
三夫人跟孩子坐在榻榻米上,其余的人则席地而坐。木板有点凉,鹿鸣把自己被划破的被子给她们当垫子使。
“可不是?比我们那个棚子暖和多了!”给三夫人接生的赵氏喜笑颜开,双手放在火旁烤着,“多亏了小祖,若是没有您,只怕我们一家早就冻死了……”
刚开始得知鹿今瑶离开村子的时候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冷的天,要走,不得冻死?在知道她被村里人那般对待之后,赵氏在心里也骂了鹿家村那些人许多遍。
鹿今瑶道:“经历那些事之后你们还乐意追随我,我也愿意再信任你们。未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