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衣服不放,江析忱也紧紧抓着自己最后一层衣服,就是不让池莳扯开自己的衣服。
“你不要挣扎了,没人来救你的!你就从了我,也少不了你一块肉啊!”池莳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结果还是没能扯开江析忱的衣服,最后池莳软趴趴地靠在了床头,大口喘着气。
休息了一会儿后,池莳坐在了江析忱的怀里,眼神迷离,勾起了江析忱的几缕头发玩弄了起来。
江析忱以为池莳还要继续,刚要压住池莳的手时,却听池莳开口说着。
“诶……你怎么……怎么跟我夫君长得一模一样啊,你们是孪生兄弟吧!”池莳咧着嘴又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屋外有人敲着门,王氏的声音从里面传了来,“析忱啊,起来喝一碗醒酒汤吧。”
“是母亲!”还没等到江析忱说话,池莳就跟飞扑蛾子一样跳了过去,打开了房间门就扑进了王氏的怀里。
等到江析忱跑过去的时候,都已经迟了。
“母亲啊……你虽然是个恶婆婆,但是我还是挺喜欢你的,然后呢……”
江析忱直接将池莳拽了进来,在王氏震惊的目光下,把池莳给塞回了屋子里。
王氏缓缓回过了神,指着池莳,又指了指江析忱,“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你醉了吗,怎么会是……池莳醉了?!”
“这……我们都醉了。”江析忱说着,“母亲你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醒酒汤多谢了!”
说罢,江析忱将孙嬷嬷手里端着的醒酒汤接了过来,便决绝地关上了门,留下了王氏和孙嬷嬷两脸懵逼。
“你怎么回事啊,那是我夫君的母亲!你……你一个男妾怎么可以这样,她也算是你的母亲,快让我出去见母亲!”池莳还要挣扎出去找王氏。
江析忱叹气,为了防止池莳再胡闹,闯出不可弥补的祸事。
他直接一只手揽住了池莳的腰,强势地把池莳禁锢在了床上,“把醒酒汤喝了。”
池莳气鼓鼓地瞪着江析忱,那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
江析忱拍了拍额头,随后换上了一副笑脸,轻声细语地哄着池莳,这才终于让她将醒酒汤喝了下去。
江析忱也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池莳给哄睡着,替她褪去了身上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