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擦拭着池莳脸上的泪。
“哼,渣男!”池莳别开头不理会江析忱。
江析忱虽然不懂渣男的意思,可是他听见池莳骂过阿素的情郎,所以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我怎么就渣男了,我不过是在京城耽误了些日子,这不是置办住所等的事情吗,一时没来得及给你写信。”江析忱解释道。
“我以为我会信吗?你现在装得这幅样子,不就是想要跟我合离,给你那丞相的女儿让位是不是!这样,你也能够落个好名声!”池莳完全不听解释。
她肚子里还堆着满肚子的气,这三个月来,她忍着对江析忱的思念,和心里惴惴不安,管理着江家的大小事,一边还得忙着生意上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地弄下来,她人早就快撑不住了,现在她不止从一个人的嘴里听说江析忱要娶丞相的女儿,叫她如何不伤心,如何不气!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合离什么丞相女儿,你定是听了闲言碎语多想了是不是?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接你与母亲去京城的。”江析忱无奈叹气。
他家里这个傻媳妇儿,看来以后他出远门,必须得日日寄信才行,免得她听了不该听的东西,气跑了可不行。
池莳一愣,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你说得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本来昨日下午我就回来了,准备今日清晨就出发的,结果他们告诉我你一夜未归,四处找你也找不到。”江析忱说道。
“所以……你没打算娶丞相的女儿?”池莳后知后觉地问道。
江析忱快被池莳给气乐了,“你是当真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吗?没有什么丞相的女儿,也没有合离,我只想与你一人,白首不相离。”
池莳呆了一会儿,委屈地撇着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住了江析忱,“那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怎么说我的,她们都说我是弃妇呢!”
“呜呜呜……你个天杀的!”池莳哭得越发大声了起来。
“好了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是一直想去京城看看吗,今日咱们就出发,我带你看可好?”江析忱轻拍着池莳的后背,安抚道。
池莳抽噎着松开了江析忱,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