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侯爷靠得这么近,我也发觉不到这些。”
南笙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在夫人有孕之前,侯爷也会帮夫人试毒?”
“嗯,旁的事只要我与他说,他都会改,唯独试毒这件事,他不论如何都不愿意妥协,只要离开青阳侯府,但凡要给我喝的东西,他都会先喝上一口,但凡要给我吃的东西他定要先吃一口,如今我怀有身孕,他当然会变本加厉。”对此,虞清漪也十分无奈。
“原来如此……”南笙自责道,“枉我身为医者,因为师从神医谷又十分自傲,没想到竟连好友的异状都没有发现。”
虞清漪挑眉:“怎么?侯爷这也算是病吗?”
“不算是病,但也不算是健康,我曾在神医谷的某本医术里读到过相关记载,只不过与此有关的记载实在是少,平日里上门求医的病患也都不是此类病患,因此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南笙觉得他有必要回去仔细研究研究了。
虞清漪倒是不怎么在意:“南笙公子倒是不必太过在意,侯爷的症状其实已经好很多了,只不过我这一次受孕反应有些严重,吓到他了。”
看着笑容温柔、当真是全然都不在意的虞清漪,南笙感慨万千:“幸好侯爷喜欢上的女人是你,若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要委屈得闹起来了。”
侯爷过度紧张下各种毫无必要的照顾和无理取闹的约束连他都无法忍受,侯夫人却是一直容忍着,虽然侯夫人也曾向侯爷抱怨过,甚至还发过脾气,但总归是随了侯爷的意,包容了侯爷所有的不合常理。
虞清漪弯起眉眼甜甜一笑:“大概是我也不太正常吧,如侯爷那样的人,若不是真的在乎我,他哪里会管东管西这般紧张?这大概是他表达爱情最直接、最强烈的手段了吧,我从来都不觉得委屈,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当然,如果夜里他能放我双手自有,我会更感谢他的。”
夜里双手被限制住了之后,她连翻身都翻不了,真的有点难受。
南笙忍俊不禁:“这件事还是夫人自己去跟侯爷说吧。”
人家夫妻夜里的那点儿事,他可不想管。
“跟我说什么?”宗越出现在院子门口,大步流星地走向虞清漪。
“夫人想要到街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