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没有去骚扰快乐散步的虞清漪。
见状,南笙松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怀有身孕的女人要保持心情愉悦,总闷在屋子里不管是对心情还是对身体健康都是十分不利的。”
宗越冷眼看着南笙:“这话是他让你与本侯说的?”
南笙翻了个白眼:“我是个医者,会以病患的健康为最优先。”
“……她不是病患。”
南笙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总之你别做些帮倒忙的事情,那孩子在夫人的肚子里,是好是坏夫人总是有感觉的,作为亲生母亲,夫人还能做什么对孩子不利的事情吗?”
宗越抿嘴:“有什么事是本侯能做的吗?”
南笙随口说道:“你能做什么?端茶倒水伺候好了便是。”
反正不管侯爷做什么,那罪都得侯夫人一个人受着。
听南笙说得简单,宗越就稍稍放心了一些,但一个月之后,宗越就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南笙!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抱着刚吐过一轮的虞清漪,宗越整个人暴躁到了极点。
陌陵等人都躲在屋外不敢靠近,唯独南笙一派悠闲地坐在屋里,却是一脸烦透了的样子。
“真是没想到大楚如冰似霜的青阳侯竟然还有这样狂暴火热的一面,”南笙支着脑袋,叹息道,“可是侯夫人害喜这事儿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这不是喝服药就能解决的事情。”
话说完,南笙自己也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侯夫人害喜会这么严重,简直是吃一顿吐一顿。
“你不是神医谷的吗?!”宗越也知道他是在为难南笙,害喜这事儿南笙已经给他解释无数遍了,但一见到虞清漪吐到虚弱的模样,宗越就暴躁得不行。
“曾经是。”该解释的南笙都已经解释过了,事到如今,南笙也只能在这里陪着,任由宗越发泄。
“夫君,”虞清漪扯了扯宗越的衣袖,“你别为难南笙公子了,女人害喜都是这样的。要麻烦厨娘再想想办法了。夫君你就别去厨房了,这种事让仇九去交代一声就好。”
侯爷和陌陵原本就是面无表情的那种人,最近因为她害喜严重,这两个人的表情就更吓人了,还是会笑的仇九好一点。
“好,听你的,让仇九去。”不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