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晴脸上的笑容却不自觉加深,几分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当然是真的了,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难道还能离婚吗?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陪着爷爷,不论过去多久,我都愿意等你,也不用担心我这边的情况,我都可以安排好,我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埋怨你什么的。”
这场婚礼姜婉晴根本不在乎这几个月的时间,所以现在只要可以让傅明礼安心下来就足够了。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傅明礼跟着姜婉晴一起下楼,结果却又被对方拐到了门诊外科。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姜婉晴却握住了他的手,随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伤口是你挥鞭子的时候弄的吗?”
想到自己那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傅明礼有些心虚的想要把手抽走,却没想到对方反而握得更紧了几分。
“躲什么,我只是想要让医生来给你包扎一下而已,手总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了吧?”
傅明礼只觉得自己的手心是被鞭子勒破了,其实并不严重,所以现在可能是姜婉晴有些小题大做了。
医生过来进行包扎。傅明礼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视线却不自觉和面前的姜婉晴相撞。
他觉得自己心里的某处地方正在缓缓的有所改变,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感情,在潜移默化有所变化。
出了门诊大楼时,傅明礼欲言又止,似乎总是想要说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姜婉晴早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嘴角加深了几分笑容,随后挑眉主动询问。
“有什么要问的,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这样支支吾吾的吧。”
傅明礼眸光微闪,随后点点头,一脸认真的开了口。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要感谢你,毕竟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这些事情没有办法那么顺利的安排好爷爷的情况,也不知道究竟能维持到什么时候,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可以感谢你,毕竟物质需求你根本什么都不需要,但如果以后你有能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姜婉晴双手环胸,无奈笑着将人打量了一番随后抬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感慨。
“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