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都无所谓了,反正也烧得不剩什么了。
皇后又问起火原因,张士贵在帐外回:只能确定是从后院荒草丛中开始烧起的。当时夜里西北角楼上有卫士看到院墙外微光闪烁,喝问一声,那大火便腾地一声爆成火球,象是预先在草丛间浇了的油的模样。角楼上的卫士没看清放火者的形像,只对着他们方向射了一阵弩箭,就去灭火救人,只有待后仔细调查追凶了。
站着隔帘与帐外男子说话这么久,皇后现出疲态,柴璎珞搀着她劝说:“这里事态初定,余下的让臣下慢慢处置罢了。皇后玉体要紧,这就回宫去休息吧。”
“我心里很不安稳,”皇后摇摇头,“总觉得这场火,跟一娘的命案,跟四弟妹失踪,甚至跟你们昨晚抢出十七妹,都勾连着似的。唉,主上正在全神操心西北战事,我却不能靖安后宫,实在无能惭愧……”
“皇后……”柴璎珞正待安慰,帐外忽又传来一声呼唤:“璎娘!”
是李元轨的声音。他消失有一阵子了,回来先找柴璎珞,不过喊了一声便住口,似是听张士贵说了两句话,兴冲冲的语调换成沉稳小心:
“臣元轨参见皇后。臣在火场里找到了一娘那贺拔氏保母的尸体,她吞下去的那枚玉指环……也找到了。”
原来他是干这个去了。
想到李元轨在贺拔尸体里“找到”玉指环的过程,魏叔玢一阵恶心。长孙皇后也皱了下眉,开言:“吴王进来说话。”
李元轨挑帘子进帐,规规矩矩跪地行礼。他的幞头和肩上都落了一层薄雪。原本紧贴在皇后身侧的柴璎珞稍稍松开手,向旁边挪了一小步,避免正面承受亲王小舅的跪拜。皇后瞟了外甥女一眼,赞赏地一笑,向李元轨道:
“十四弟别多礼了,快起来。你说那什么指环,就是在一娘妆奁里发现的男子信物么?”
“是。”李元轨从怀里取出一个用手巾裹住的细物,打开,犹豫着又用手巾擦了下,才双手呈给皇后。
这正是魏叔玢前天早上在李婉昔房里看过的那枚形制高古的玉环,又大又厚,一壁斜耸出坡、坡下刻缺口、另一边穿孔可系丝绦,通体为淡青色,只是绕壁的那一抹血色似乎比原先又扩大加深了些。李元轨从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