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证杨妃在说谎。
屏风外的男子们又问了几回,杨妃只是摇她那美丽的脑袋。毕竟她有郡王妃的诰命,身份特殊,也不好逼问太甚,最后还是由着她盈盈一拜施然退场。
“璎娘,”大美人身影消失后,李元轨开声,“四嫂语气有些犹豫,我怀疑她看见了什么,只是不肯说。”
“那也没办法,她有郡王妃身份,总不能上刑逼供啊。”柴璎珞无奈地回答。
魏叔玢想了下,自行障垂帛之间探出头去,面向柴璎珞,以食指点唇,示意噤声。
她藏身处离屏风不算远,女道士一眼看到她伸出的脑袋,立时一怔,皱眉张口,却没发音,无声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还在这儿”。魏叔玢也一样张嘴不发声,把唇形做得更夸张些:
“问她的婢子。”
重复几次,柴璎珞才懂。此时屏风后,魏征已道:“杨妃之事,可以再缓缓。临汾县主那个保母,听说已经被看管起来了?那个妇人所知隐情必多……”
“魏公且慢,”柴璎珞及时打断他,“杨妃不肯说所见,但未必只有她自己看见了异状。她有婢子随侍——不如先把那婢子叫过来,问完这一桩事,再问保母。”
杨妃的随身侍女名叫阿洛,生得倒也俊俏,却有点痴痴怔怔的模样。
往屏风中间一跪,吸一口大气,声音先带了哭音:
“奴婢并没有看到什么……上真师饶过阿洛吧。”
喂,还没跟你说叫你来是干什么呢。
魏叔玢望向柴璎珞,见不知什么时候已变成主审官的女道士也是一脸哭笑不得。倒好,免了许多废话,柴璎珞单刀直入:
“昨晚你服侍杨娘子穿戴完翟衣,出跨院往东厢房走的路上,到底见了谁?不说,你也不用回去了,这就跟我们走吧。”
“走……上哪里?”
侍婢问得心惊胆战,女道士笑而不答,笑颜艳丽如花,魏叔玢看了都忍不住身上一个哆嗦。
“娘子超生……仙师超生……”侍婢自然更懂,双手据地,真的哭了出来,“主母严令,昨晚就说了,谁敢胡言直接打死……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哦,怕死,”柴璎珞还在微笑,抬手指了指大屏风外,“你知道谁在外面么?奉诏前来亲查此案、天权星君下凡的魏侍中宰相。魏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