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对面飘着旗帜。
青天白日旗。
旁边还有美国旗。
新一军的先头部队列队在路边。他们穿着合身的美式军装,钢盔擦得发亮,脚上是皮靴,枪也好——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汤普森冲锋枪、勃朗宁轻机枪,后头还停着吉普车和卡车。
相比而言,独立旅这边可就粗糙多了。
军装洗得发白,补丁压着补丁,不少士兵裤腿磨开了线,胶鞋有的露了脚趾。武器倒不差,冲锋枪、机枪、迫击炮都有,可一路山地泥水滚出来,哪怕擦过,也还是旧。
两边兵对上视线,谁也没先开口。
有新一军士兵盯着独立旅的驮马队看,尤其盯着昂首挺胸身形异于常驴的大板牙。
这货体型堪比一匹骏马,却明明就是一头驴样,而且穿着的马甲上还挂着陆军下士军衔,的确很惹眼。
见有人盯着自己,大板牙也盯着他们,鼻孔喷气。
画大饼拍了拍大板牙脖子:“他们不是日本人,可别给人来一口,那唐长官要赔钱的。”
那名军士忍了半天,问同样挂着军士军衔的三胖:“兄弟,你们炮让驴背?还给驴也挂军衔?”
三胖斜他一眼:“咋了?你们的米国车能上山?”
对方愣了愣,随后笑了:“不能。”
三胖指着大板牙:“它和它的小弟们能。而且,它救过好几个兵!老团长亲自签发军令,授予它上等兵军衔。”
“但它现在挂的好像是下士......”新一军士兵呆住了。
“那是它又有军功晋升了,单驴驮一门107迫击炮外加10发炮弹,行军超过800公里。”三胖骄傲的介绍自己战友的战功。
是的,在独立旅官兵心里,那些为他们负重前行的驮马骡驴们早已不是牲畜,而是自己的战友。
“厉害!”军士由衷的竖起大拇指。“我想认识一下。”
“它喜欢吃奶糖。”
三胖倒是很会为大板牙争取福利,新一军待遇这么好,很有传说中凯子的气质。
“那我有!”新一军士兵屁颠屁颠拿出自己平时舍不得吃的奶糖。
大板牙一口叼走,嚼得很香甜。
“这是好驴啊!”好几个新一军士兵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