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布鞋踏入一个不起眼的草丛,却有一根涂有毒药的竹签,直接扎穿脚面。
“疼!疼死我了!”新兵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两名同伴连忙上前准备施救,不远处的大狗脸色大变。
“不要!”的警告声还在喉头滚动,暗堡方向突然抛出三颗冒着蓝烟的手榴弹,爆炸声中,两名还没抵达同伴身边的士兵直接被炸飞,温热的内脏溅了还在惨嚎的新兵一脸。
那名新兵当时就呆了,摸着脸上身上同伴的血肉不知所措。
“趴下啊!给老子趴下啊!”大狗嘶声怒吼。
但警告来得太晚了,土匪的机枪调转枪口向这边扫射过来,数枚子弹命中被吓傻的新兵。
在战场上发呆,结局只能有且只有一个---死亡!
“玛德!”大狗瞬时红了眼。
这群土匪们竟然在工事周边设置有陷阱,其匪首果然是当过兵的老油条。
“一班,给我打,三班警戒周边,二班跟我一起,迂回!从侧面排水沟摸过去!”愤怒的大狗终于冷静下来,带着士兵们绕到暗堡后方,用汤姆逊冲锋枪对着射击孔猛扫,密集的子弹打穿了木墙,里面的枪声才戛然而止。
虽然都是新兵,但经历过前面的惊慌失措后,见过血的新兵们终于镇定下来,在各级老兵们的带领下按照战前制定战术向各自目标发起进攻。
土匪部署在山腰的几个暗堡和防线,在大量轻重机枪以及迫击炮的压制下,再无多大作用,在三个步兵连的强大火力下,很快就土崩瓦解。
很多土匪被迫向山顶的那个大碉堡后方撤离,但基本都被疯狂的火力射杀于山林间。
不到半个小时,300多步兵就把黑风岭山腰周边的防线给攻破,只要炸掉那个最坚固的重机枪暗堡,黑风岭就基本无险可守了。
“命令一连做主攻,替全营扫清道路,对于顽匪,一律击杀!”刘铜锤这会儿也是怒了。
仅这半小时,他手下这群新兵们就付出了十几人的死伤,这是首次做为营级指挥官的刘铜锤无法接受的代价。
要知道,无论火力还是兵力,他的新兵营都是碾压对方的存在,结果打成了这个局面,一贯优秀的刘铜锤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