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攻击风格和路数时,他就明白了。
“反应不错。”荆轲先开口,点了点头,“黑暗中的感知,闪避,应对多人围攻的节奏,比上次测试又有进步。”
豫让也微微颔首:“临危不乱,判断准确。没有盲目反击,而是以周旋和自保为主,最后果断拉开距离观察,很冷静。”
黑士这时才开口,声音平淡地解答了普林西普未曾问出的疑惑:“他们要求,在你正式出师,代表人类踏上擂台之前,对你进行最后一次测试。看来,你通过了。”
普林西普看向几位老师,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通过考验的些微轻松,有对老师们用心良苦的感激,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沉重。他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毫无预兆地在房间一侧的黑暗中炸开!
子弹几乎是擦着普林西普的耳廓飞过,带起的灼热气浪让他脸颊皮肤一阵刺痛。他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身体完全依靠本能,感知到杀意的瞬间就向另一侧扑倒,翻滚。
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位置后面的墙壁上,发出噗的闷响。
房间角落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个子不高,穿着普通的夹克,手里端着一把造型老式但保养得很好的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他的脸有些瘦削,眼神里有一种混合着阴郁和执拗的东西。
普林西普认识他。李·哈维·奥斯瓦尔德,刺杀肯尼迪的凶手,也是他被复活后,教授他远程狙击和枪械技巧的老师之一。
奥斯瓦尔德看着普林西普,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
“别高兴得太早,小子。”他说,枪口虽然垂下,但手指依旧搭在扳机护圈上,“我的目标,当年就是这么死的,在看似安全的地方,被突如其来的一枪给脑洞大开。永远记住,刺客的战场,没有绝对安全的时候,你的警惕,必须持续到最后一刻,直到确认所有敌人都已倒下,或者你自己倒下。”
普林西普心脏还在狂跳,耳膜因为刚才近距离的枪响嗡嗡作响。他缓缓站直,对着奥斯瓦尔德,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老师。”
奥斯瓦尔德没再说什么,端着枪,又退回了阴影里,仿佛从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