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上都是血。
有一个士兵的半边脸被削掉了,露出了里面的骨头和牙齿,鲜血如注,他捂着脸惨叫着打滚,很快就没了声息。
"怎么可能……"
城头上的守军都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射程这么远、威力这么大的投石器!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咻——"
"咻——"
第二块、第三块巨石,接连飞来。
"轰!"
第二块砸在城墙边缘,把一段垛口直接砸塌了,两个守军躲闪不及,被砸中,一个当场被砸断了腿,骨头茬子从皮肉里刺出来,白森森的,鲜血喷涌。他躺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另一个被砸中了胸膛,整个胸腔都塌陷了,肋骨断裂,刺穿了内脏,口中喷出大股鲜血,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轰!"
第三块砸在城楼上,木质的城楼被砸出一个大洞,木屑纷飞,里面的守军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城墙之上,瞬间大乱。
守军们四散奔逃,有的躲到垛口后面,有的躲到城楼里,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动。
"稳住!稳住!"守将拼命大喊,"都给我稳住!"
但没人听他的。
巨石还在不断飞来,每一块都带着死亡的威胁。
"轰!轰!轰!"
城墙上,到处都是砸出来的坑洞和碎石。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在城墙上流淌,混合着碎肉和骨头渣,场面惨不忍睹。
士燮在城楼里,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
"这……这是什么投石器?"他喃喃自语。
旁边的士徽也吓坏了:"父亲,我们的投石器,根本没有这么远的射程!这,这怎么打?"
"撤下去!都撤下去!"士燮下令,"暂时放弃城头,退到城墙内侧!"
守军们如蒙大赦,纷纷从城头撤下,躲到城墙内侧,不敢再露头。
城头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碎石、血迹、尸体,还有那些被砸断的旗杆和倒塌的垛口。
零陵军营地里,庞统站在投石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