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都需要继续经营。若此时贸然出兵,万一曹操趁机从北面压下来,我军两线作战,凶多吉少。"
"其三。"周瑜看着孙权,"过早树敌,反而给了曹操机会。现在曹操刚统一北方,正在寻找南下的借口。若我们先动荆州,曹操必然以'受皇命营救荆州'为名南下,到时候,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
孙权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公瑾所言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主公英明。"周瑜拱手,"瑜以为,江东现在要做的,是稳固内部。庐江要继续经营,柴桑要加强防守,建业要成为真正的根基。等这些都稳固了,再向外拓展,才是上策。"
"那交州呢?"孙权问,"就这么放着?"
"交州不急。"周瑜说,"士燮现在被刘度压着,自顾不暇。我们可以暗中联络,但不必急于收服。等荆州的局势更明朗了,再动手不迟。"
"那荆南呢?"
"荆南……"周瑜看着地图上零陵的位置,眉头微皱,"这个刘度,确实是个变数。不过暂时,他还不是我们的敌人。"
"不是敌人,就是朋友?"孙权问。
"也不是朋友。"周瑜说,"是一个需要密切关注的对象。他现在还在荆州治下,我们可以暗中观察,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好。"孙权说,"那就依公瑾之言,先稳固内部,再图外拓。"
"主公英明。"
众人散去,周瑜留在最后。
孙权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长江,突然说:"公瑾,你觉得这个刘度,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能臣。"周瑜走到他身边,"而且是个很危险的能臣。"
"为什么说危险?"
"因为他做事,不按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