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只要王成不开口,他就拿不到实证。没有实证,这案子就做不实。到时候襄阳那边一施压,他自然就没招了。"
李海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刘度这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准,太狠了。
完全不像一个被困了三年的边缘郡守。
夜深了,郡府里还亮着灯。
刘度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名单。
这是他这三年来整理的零陵士族关系网——哪些家族控制着盐路,哪些控制着铁器,哪些控制着布匹,哪些在襄阳有关系,哪些只是在本地有势力。
他的手指在"李家"和"陈家"两个名字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两家,是零陵盐路的实际控制者,也是这次反扑的主力。
他们现在肯定在想办法,一方面去襄阳告状,一方面要保住王成。
保住王成的办法,无非两种:一是传话让他不开口,二是……
刘度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让他死在牢里。
"去把邢道荣叫来。"他对门外的侍从说。
很快,邢道荣进来了。
"太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睡不着。"刘度说,"我担心牢里会出事。"
"出事?"邢道荣一愣,"什么事?"
"李家会想办法让王成他们闭嘴。"刘度看着他,"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死在牢里。"
邢道荣脸色一变:"他们敢?"
"为什么不敢?"刘度反问,"王成知道的太多了,如果开口,李家陈家都要完。与其冒这个险,不如直接让他死了,一了百了。"
邢道荣沉默了一会儿:"太守,您的意思是……"
"从今晚开始,加强牢房守卫。"刘度说,"任何人,不许靠近牢房。送饭的人,必须当面检查,确保没问题。"
"明白了。"邢道荣转身要走。
"还有。"刘度叫住他,"把那个年轻的,单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