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会的。"
但兄长也死了。
现在,江东在他手里。
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他肩上。
他走到那块石头前,蹲下,伸手摸了摸。
石头很凉,表面粗糙,上面有青苔。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石头,用力——
石头没动。
他再用力,青筋暴起,额头冒汗。
还是没动。
他松手,坐在地上,喘气。
"举不起来,"他喃喃说,"还是举不起来。"
但他知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守住江东。
不是靠蛮力,是靠智慧。
不是靠冲动,是靠冷静。
---
第二天,朝议。
孙权宣布:
"交州之事,暂缓。"
堂内有人失望,有人松气。
但孙权接着说:"传令——"
"建安水师,增兵三千。"
"派人入岭南,探地形,查粮道。"
"试探长沙边界。"
"暗访江陵士族。"
这几道命令下去,堂内的人愣住了。
这不是不动。
这是在动,只是不动兵。
周瑜眼中有赞赏。
鲁肃也笑了。
张昭长叹:"主公深谋。"
散会后,鲁肃找到孙权:"主公,这样……那些人不会再说什么了。"
"会说,"孙权说,"但我不在乎了。"
"为何?"
"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孙权说,"我不是兄长,也不是父亲。我是我。"
---
黎明时分。
孙权一个人站在江边。
东方泛白,太阳还没升起。
长江的水在晨光中灰白,滚滚东流。
江面上有战船巡逻,士兵换班,喊着号子。
孙权站着,看江水,轻声问:
"父亲若在,会如何?"
江水流淌,不答。
"兄长若在,会如何?"
还是不答。
他沉默很久,看着东方渐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