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桂兰皱着眉头,望着阴沉的天色,满心担忧。
“今年天气怪得很,秋末就透着刺骨寒意,怕是冬天要比往年更冷。”
“咱们这穷地方,没粮、没衣、没柴,真遇大寒,根本扛不住。”
年仅十二岁的留守女童林丫丫,抱着一捆细柴从巷口慢慢走过。
她父母常年在外谋生,独自跟着年迈奶奶守着山间破屋度日。
小小的身子穿着单薄破旧的单衣,小脸冻得通红,却依旧咬牙坚持。
王小石头看着孩子单薄的背影,语气满是心疼与无奈。
“县里像丫丫这样的留守孩童、独居老人、流浪流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村落太散、山路太险,但凡遇着暴雪寒冬,根本来不及救援。”
陈守义望着连绵封闭的群山,长长吐出一口无奈的浊气。
“人人都嫌弃西岚县偏、西岚县穷,可这数万穷苦百姓,总得有人管。”
“往年无官问津、无人坐镇,今年寒冬若是再无人兜底,不知要添多少亡魂。”
年迈的陈守义轻轻摆了摆手,开口宽慰众人,也宽慰自己。
“你们也别整日愁眉苦脸,做人做事,总得懂得知足。”
李二柱搓着冰凉的手心,疑惑看向老人。
“陈爷爷,如今日子这般穷苦,咱们还有什么可知足的?”
陈守义抬眼望向远方群山,眼底满是唏嘘与感慨。
“现在苦,可比起从前鬼子盘踞此地的时候,已经是天上地下。”
“那时候鬼子进山烧杀抢掠,抓丁抢粮,百姓活的猪狗不如。”
“山里村落时常被扫荡,多少人家破人亡,连口饱饭都不敢想。”
王小石头听得连连点头,深有感触地接过话头。
“确实如此,自打130团收复奉城,赶走所有外敌,咱们总算安稳了。”
陈守义微微一笑,语气格外平和。
“咱们不能太贪心,穷是穷了点,但性命安稳,再无战乱祸事。”
“而且130团派驻的官员,从来不曾欺压百姓,还实打实做事。”
“修路、义诊、分粮,但凡有帮扶政策,从来没落下咱们西岚县。”
刘桂兰轻叹一声,脸上终于褪去几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