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张,双手捧着加急加密电报,单膝跪地。
“报告将军!本土大本营加急绝密电报,即刻送达!”
光太久微醺着抬手,语气随意,并未放在心上。
“拿来我看,无非是朝堂琐碎军务,无需慌张。”
他随手接过电报展开,目光扫过纸面,脸上笑意瞬间凝固。
短短数行文字,字字如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底。
当看清大本营将他定性为叛将、断绝所有支援的判定后。
光太久浑身气血翻涌,双目瞬间赤红,勃然大怒。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桌案酒坛菜肴尽数扫落在地。
砰的一声脆响,瓷片飞溅,酒水泼洒,满桌狼藉一片。
“混账!一群鼠目寸光的废物!”
“我在边境浴血死战、拼死开拓战局,他们竟如此辱我!”
“仅凭赵为国两千万贿赂之言,便将我定义为叛国叛将?”
“坂田神太狡诈虚伪,蒙蔽朝堂,这群蠢货居然尽数听信!”
“我忠心报国半生,到头来换得一个叛将罪名,何其可笑!”
滔天怒火席卷全身,光太久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帐内所有欢笑声瞬间戛然而止,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徐洪见状,连忙起身上前,低声劝慰暴怒的光太久。
“将军息怒,朝堂远在本土,不明边境实情,偏颇判定实属正常。”
“依属下之见,做正规军将领受朝堂制衡,反倒束手束脚。”
“如今被定为叛将,脱离本土桎梏,未必是坏事!”
光太久转头看向徐洪,怒火未消,沉声发问。
“那依你之见,当下局势该如何破局?”
徐洪目光坚定,语气诚恳,缓缓开口宽慰劝解。
“将军,做受人管束的将领,不如做自由自在的山大王!”
“大本营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根本管不到我们。”
“只要我们全力拿下奉城,手握城池、兵力、地盘。”
“届时势大成势,功过是非,由我们自己说了算!”
“等到我们彻底站稳脚跟,创下偌大基业,一切真相自然大白!”
光太久闻言,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缓,眼底怒火渐渐收敛。
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