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难怪，他打得越发力不从心。可他们明明已经吃了解毒丹。

身边几个战士也出现了疲软状态。

形势发生了逆转。

几名战士被俘，周时凛自顾不暇，更顾不上方绵绵。

方绵绵很快被夺走了枪，被抓住。

张老趁机走到方绵绵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石室中央的石桌旁：“乖乖听话，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不仅放了周时凛，还能解了他们体内的毒。”

方绵绵挣扎着，目光看向倒地的周时凛，“阿凛，对不起，我又拖累你了。”

周时凛撑起身子，嘴角溢出一丝血水，眼神却依旧冰冷：“张老，你以为你真的能掌控一切吗？你不过是雀主的棋子，他利用你拿到钥匙，利用绵绵的血脉，等事成之后，你只会被他灭口。”

张老脸色一变，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语气有些慌乱：“你胡说！我是雀组的元老，雀主不会害我的！”

“是吗？”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石室的顶部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石室顶部的暗格里，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张老，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哈哈……”

张老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雀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衣斗篷人从暗格里跳了下来，落地无声，缓缓摘下帽子，当众人看到他的脸时，全都惊呆了——这个人，竟然是马占山！研究所前所长！

光头见状，艰难的俯身一礼，对着马占山北躬身行礼：“属下参见雀主。”

“怎么会是你？”方绵绵瞪大了眼睛。这研究所还真是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干净的。

马占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为了R国大计，研究所我都自爆了，你一个区区元老，又算得了什么。不怕告诉你，从你当年胁迫方家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棋子了。”

张老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不可能……当年明明是我主动加入雀组，怎么会是你的棋子？”

“主动加入？”马占山冷笑一声，“你当年因为赌博欠下巨额债务，是我设的局，我跟你说帮你还清赌债，条件就是让你加入雀组。

后来你胁迫方家，潜伏，借助方家传递消息。你以为你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