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宴津燚怕水凉了儿子感冒了,这才拿过一旁宽大的浴巾,将还在扑腾的团团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抱了出去。
此时的宴津燚,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布料贴在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一身的狼狈,先将团团安顿好,才进浴室去收拾自己。
等宴津燚洗完澡走出来时,床上的团团已经抱着个枕头,沉沉地睡着了。
宴津燚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或许是这一天的情绪起伏太大,他也没有再多想什么,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早上,床头柜上的闹钟准时响起。
宴津燚本能地睁开眼睛,伸手按掉闹钟。
准备叫醒还在熟睡的儿子,目光却突然定住了。
只见团团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紧地攥着宴津燚睡衣的衣袖。
哪怕是在睡梦中,小家伙的手指也微微用力,仿佛抓住了什么不可或缺的安全感。
宴津燚的心脏瞬间塌陷了一大块。
好像第一次有了那种为人父亲的骄傲满足。
而与此同时的江城,又是另一番景象。
许意也起了一个大早。
洗漱完毕后,她瞥了一眼桌上昨晚送来的那束红玫瑰。
这花越看越让她觉得别扭,最终,她还是出门叫来了客房服务,拜托酒店方帮忙将这束花拿去处理掉了。
吃过早餐,许意便带着团队的人,雷厉风行地赶往项目的预计修建地进行实地考察。
上午九点多,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许意一行人抵达了位于江城郊区的目标地点。
然而,刚一站定,许意就敏锐地发现,不远处的空地上停着几辆黑色的商务车。
随后,周岸然带着他的助理,步伐从容地下来了。
许意的心里顿时生出警惕,还没想好要不要主动去质问他玫瑰花的事情。
周岸然却已经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精光。
他不动声色地走近,逮着双方团队其他人都在各自忙碌的空隙,微微低头,淡淡地开口问:“许小姐,昨晚的花还喜欢吗?”
许意平静的脸色沉了下来。
冷冷地质问:“周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已婚并且有孩子的女人吗?你这种行为已经越界了,会给别人带来很大的困扰,希望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