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以她的性子,迟早会找个地方设伏反扑。
“我们只需吊在后面,看他们自己停下。”
她说到此处,嗓音微微一顿,眼底寒光更甚:
“再说,那个叫寒月的元婴中期骚狐狸,生得一副勾人模样,骨子里却未必肯老老实实逃命。
“以她的性子,迟早会寻一处僻静之地,设下手段等着咱们反扑。”
这凤夫人老态龙钟到了极点,可偏偏对那寒月仙子的美貌耿耿于怀。
言语之间,毫不掩饰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嫉恨与杀意。
苟姓老者低下头,嘴角极快地掠起一丝讥讽。
他岂能不知这老妖妇的底细。
凤夫人修炼的乃是一门极偏门的火系功法。
威力固然惊人,却有一样极大的弊端,那就是修为每精进一分,容貌便苍老数分。
到得如今元婴中期巅峰的境界,一张脸已经惨不忍睹,完全看不得,
也正因如此,她生平最见不得那些生得明艳照人的女修。
尤其是修为不弱、又比她年轻貌美的女修,但凡遇上,心中恨意便如烈火浇油,恨不得将对方当场扒皮抽筋,烧成飞灰才好。
交易会上,寒月皓齿星眸,肤白胜雪,那副姿容,便如一朵开在漫天妖气中的红莲,夺目至极。
满殿男女修士的目光,几乎有大半都被她一人勾了过去。
旁人看了,至多心中惊艳一番,可落在凤夫人眼里,却成了扎进心口的尖刀。
若非坊市之中忌讳颇深,又有石上师坐镇,只怕这老妪早已按捺不住,直接出手了。
苟姓老者将这些小心思看得通透,却将那一丝讥讽藏得极深,只一瞬便没了踪影。
待他重新抬起头时,面上已恢复了一片阴沉沉的平静,口中不咸不淡地道:
“这位寒月仙子,与咱们一般,也是元婴中期巅峰的存在。
“此女能得虬玄子那老东西青眼,被安排在首座之位,只怕不是易与之辈。”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缓:
“你我二人还是莫要一时大意,反倒着了人家的道。
“折损重宝事小,丢了性命,那可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凤夫人听完,冷哼一声,眼中阴冷之意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