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响起,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耽误诸位道友的时间了。
“这尊白猿天儡,换一种可以破境的千年灵液,或者同等效力的破境千年灵药。
“实不相瞒,老夫近来在炼制一炉破境丹药,其余辅料皆已备齐,唯独还缺一味主药。
“这炉丹药是给犬子准备的。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修炼了两千五百年,如今还是困在金丹后期迟迟无法突破。
“若是再寻不到破境之物,怕是寿元耗尽也进阶不了元婴。”
此言一出,满场修士面面相觑,却依旧无人应声。
破境之物本就稀有,更何况是千年份的灵液或灵果,其价值绝不在一尊白猿傀儡之下。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的。
就在众人以为角上师这桩买卖也要流局之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广场角落的巨石阴影中传了出来:“
“兕道友,云某这里倒是有一枚四阶破境丹,不知能不能代替你需要的千年灵液或灵药?”
李易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那块巨石的阴影中竟还坐着一个人。
此人身着一袭月白儒袍,头戴方巾,面容清俊,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气质温润儒雅,像极了一位饱读诗书的凡间书生。
若非他主动开口,李易甚至没有察觉到那里还坐着一位元婴中期巅峰的修士。
并且,他方才称呼角上师为“兕道友”,而不是像旁人那样尊称“角上师”或“角祖”。
这看似只是一个小小的称呼差异,落在有心人耳中却不啻于一记响鼓。
此人将自己的身份与角上师摆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要么是修为相当,要么是来头极大。
而看角上师的反应,显然是后者。
果然,角上师看清说话之人后,竟破天荒地站起身来,郑重还了一礼,语气也格外客气:
“原来是符云宗的云道友,失敬失敬。
“实不相瞒,兕某知道道友的爱侣乃是丹云宗的古仙子,也早知道友手中必有破境丹药。
“若论炼丹之术,丹云宗冠绝大荒,古仙子更是丹云宗当代最杰出的几位丹道宗师之一,她炼制的四阶破境丹自然是上上之品,若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