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冷笑了一声。
紫霄宗。大晋第一正道大宗。好一个正道,好一个大宗。
这一路上从祖师堂的书架上拿到的玉简,一卷比一卷邪门。
《燃血诀》以燃烧自身精血寿元为代价,妥妥的邪道功法。
《衍机符书》中的傀儡符,以旁人精血代为承受致命一击,阴损毒辣,怎么看也不像是正道该用的手段。
而到了这最后一卷《降仙术》,更是将这种邪异推到了极致这等术法,便是放在魔道宗门里,怕也要被谨慎看待,若是传扬出去,天下修士的口水都能将山门淹了。
可紫霄宗不仅堂而皇之地收录了这些禁术,还将它们郑重其事地放在祖师堂的书架上,与自己宗门道统的典籍并列存放。
历代紫霄宗的祖师们难道不知道这些功法的邪门之处?
不可能!
他们非但知道,还一五一十地将弊端和凶险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这说明他们不仅看过,而且极有可能用过。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事到临头,该用的邪术是一个不少!
李易将金黄色玉简缓缓从额头上拿下来,托在掌中!
这卷功法能够被紫霄宗珍而重之地藏在祖师堂中,说明它绝非只是纸上谈兵的虚言!
但代价之大、风险之巨,足以让大多数修士望而却步!
他想了想,将此术在心里归了一个位置,除非有朝一日自己被逼到了山穷水尽,再无任何退路的地步,否则绝不考虑动用此术。
他将这卷金黄玉简连同之前几卷一起,仔仔细细地收入第一个储物袋,又加了一道禁制封好。
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令狐蓉儿。
她依旧盘膝而坐,头顶的灵气漩涡匀速旋转,灵光吞吐之间,神色安然,浑然不知自己的心上人方才刚刚浏览了一卷足够毁掉半座凡界的禁术。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李易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凝神,缓缓运转功法。
大殿内的灵气本来颇为浓郁,但全部被令狐蓉儿吸走了!
几乎所剩无几!
但好在他有鬼仙石。
他将《乙木培元功》运转了三个大周天,丹田中的真丹缓缓旋转,每一次律动都将经脉中游走的法力收拢回来,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