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无奈:“相公,蟾仙老了,早晚下一任蟾仙还不是你这个太子?
“何必与他置气?忍一忍,便过去了。”
黑衣青年没有挣开,也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已经做了四千年蟾境太子了!!!
“你说,哪有做四千年太子的道理?”
女修的手臂微微一僵。
黑衣青年继续道,“就算是半妖,有真灵血脉,最多也就有五百年寿元。
他顿了顿,用一种恨到极点的声音道:“那老东西虽然虚弱,但是他会采补之术,那些被送进蟾宫的女修,都是他的炉鼎。
他采补一个,便能多活几年。
采补十个,便能多活几十年。
只要这蟾仙境里还有人,他就死不了。
更何况,这老贼还用童子的魂魄炼制分身,想以元神长生!
如果没有外来元婴修士,再过一千年他也死不了!!!
说完,他忽然转过身来,双手抓住丰满女修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恐惧:“你明白吗?他死不了!再过五百年,他还是死不了!”
“而我——我最多还有五百年。五百年后,我化为一堆枯骨,他还会坐在蟾宫里,继续当他的蟾仙,继续采补,继续活着!”
丰满女修被他抓得生疼,肩膀上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可她不敢吭声,只是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衣青年的手背上。
黑衣青年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转过身,望向远处那片苍翠的山谷,沉默了片刻。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若不是那些疙瘩,他本该是一个让无数女修心动的美男子。
可那些疙瘩如同诅咒一般,刻在他的脸上。
他忽然压低声音,附耳过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娘子,你去给他带路。否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