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灵木也好,万年灵药也罢——”
他话还没说完,白萱儿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滑头,心疼我就说,还藏着掖着!”
“我又不是那种要赖着你的年轻仙子!”
接下来,只有香炉里的香烟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飘散,将他们的身影笼在一层薄薄的烟雾里,朦朦胧胧的。
隐约看着,二人渐渐抱在了一起。
没有半炷香,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隔都恰到好处,像是丈量过一般。来人显然修为不低。
白萱儿从李易怀里起身,她整了整衣襟,将那几缕散落的白发拢到耳后,又抬手理了理鬓角,短短一息之间,便换上了一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方才那几分亲昵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宗主的气度。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身材矮胖、面容和善的老道士。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道袍,料子寻常,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处还打着一个小小的补丁。
腰间系着一根普通的布带,挂着一只旧得发亮的葫芦,也不知装的是酒是药。
脚上蹬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鞋面上沾着些许泥土,像是刚从药圃里出来。
乍一看,活脱脱一个乡间小庙里混日子的老道,哪里有半分假婴修士的气派?
可李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中却微微一凛。
此人看起来其貌不扬,可他的气息绵长而内敛,呼吸之间几乎与四周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还有,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那腰间旧得发亮的葫芦,那鞋面上沾着的泥土,无一不是刻意为之。
返璞归真!
这是假婴修士的手段,将一身修为收敛到极致,看起来与凡人无异,可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老道士进门便笑,那笑容和和气气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肉堆起来,倒像是一尊活着的佛像。
他拱了拱手,中气十足:
“贫道赤霞子,见过两位道友。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他的目光先落在李易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金丹初期巅峰,根基